“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说这些,怎么……怎么……”闵君翰想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能着急的手一直来回摆。
柳画瑶显得有些无辜,要听也是你不要听也是你,好人坏人都是你。
“王爷是怎么了?”这是抽了吗?别人抽搐也不是这样子的啊,皇室就是皇室,抽起来那股气势就跟别人不一样。
“算了。”想了半天也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最后闵君翰丢给柳画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果然,听你的课还不如出去。”什么玩意?这风抽的莫名其妙。
看着闵君翰离去的背影,柳画瑶咋舌,这男人的心思有点难猜。
“真是的。”撇了撇嘴,柳画瑶看向一直在一旁安静的跟什么似的闵君延,离的有点远,这灯火又是橙黄色的,柳画瑶也没看出他的变化。
其实早在柳画瑶讲女性的成长,身体上的一些变化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脸红耳赤了,可他不像闵君翰那样子蹦燮鹄矗炊涞酶影簿擦恕?
“王爷可还要继续?”柳画瑶试探询问,他的战友现在是跑路了,只墅一个人。
“不必了。”有两个人还好,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讲这种身体知识,即使闵君延再怎么面无表情,心里也不可能毫无波澜。
“天色已晚了,本王送女傅回去吧。”为了缓解尴尬,闵君延故意扯开话题。
“啊——”都怪闵君翰那混蛋,让她忘记了,还有很多没有抄≈在那么晚了,不赶紧抄完,明天真的等着挨板子。
“我的罚抄。”说着柳画瑶扑到桌上,拿笔写字。
一入神就忘记了所有事情,这个生理课虽然说时间不长,却也有一个小时▲画瑶为了能让他们知道人体结构,连一些肌理也有讲,所以不知不觉中就把时间耽误了。
“好。”闵君延也没阻拦她,就由着她写,他继续陪着。
“……”不知不觉中,柳画瑶因为犯困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桌上还有一摞厚厚的纸张,上面全是写的“教不严,师之惰”六字。
柳画瑶数了数,正正好一万字不多也不少,而且这写字的质量还特别高。
柳画瑶拿着跟自己鸡爪子似乎的字相比,自己都看笑了,怎么会有那么丑的字?
之前柳画瑶还笑溯流的字呢,今天看自己写出来的字,连人家溯流的三分之一还不到。
“这鸡爪子的字是真有待提高。”收起了鸡爪子的涂鸦,看着那落笔刚强的字,柳画瑶感叹真是一手好字。
“女傅醒啦。”门外一个小太监守着,听到动静了就进来向她行礼,“王爷吩咐了你出去,女傅醒来让奴才带女傅到偏殿去。”
“去偏殿做什么?王爷又是哪个王爷?”昨天在这里有两个王爷,还是问问清楚的好,免得认错人就尴尬了
“是铛爷。”
“那王爷人呢?”她记得趴下眯一会的时候,闵君延好像还在写,本想着眯一下就起来继续写的,结果一眯就睡过去了。
“王爷已经回去了,吩咐奴才伺候女傅,还有告知女傅,今日天明不用上课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