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提不起一丝精神,为什么这一切不是梦,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白家大小姐。
“奶娘怎么会在这里。”白芷荞很是失落的问着,心里还是排斥着那样的事实。
这里是瑾王府,沈嬷嬷是白家的家奴,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不妥的。
“知道是小姐你嫁进了瑾王府,老奴不放心,便求了老爷让老奴过来侍候你。”邓嬷嬷坐在床榻边拉着白芷荞的手释着,眼睛里带着血丝,声音有着一丝沙哑。
白芷荞明白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邓嬷嬷定是为她流了不少的眼泪。
虽然她与邓嬷嬷两人主仆有别,可邓嬷嬷一直将她视做亲生女儿一般呵护照顾,而她从小父母双亡,与邓嬷嬷最是亲近,她亦将邓嬷嬷视做亲人。
“爷爷也知道了,”白芷荞有些吃惊,皱着眉底底的呢喃着。
“是啊,我可怜的小姐。”邓嬷嬷卷起衣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慢慢的给她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大婚那天晚上白府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府里所有人挖地三尺一般都找不到她,最后急的爷爷进宫去求皇上调动皇城的禁卫军,满城寻找她的下落。
可她没找到却在第二天中午,在城外的破庙里找到了被人五花大绑的白凤棠,于是很快整个烨新城的人都知道了。
她顶替堂姐白凤棠嫁进了瑾王府,接着满城都是有关于她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外界都一致认为:白芷荞觊觎瑾王妃的位置,在大婚当天用了下作的手段顶替了她堂姐上了花轿。
新婚之夜慕容楚辞人逢喜事肯定喝的六亲不认,把白芷荞错当成了白凤棠与她进了洞房,也是情有可原。
白芷荞凭着她爷爷国丈爷跟大哥镇国将军的势力,在生米煮成熟饭以后。
瑾王爷就算知道自己娶错了人,也不得不将错就错,只是可怜了她的堂姐白凤棠,眼看就要到手的瑾王妃之位就这么让白芷荞给端了。
外界的流言传的绘声绘色,好似那些人都亲眼看见过一般。
她的爷爷白岩冽自然能想到是有人在蓄意陷害,可放眼整个天下,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白芷荞与慕容楚辞入了洞房,外面的流言蜚语依然将她的名节毁的一干二净。
即使白家的权利在大,也大不过人言可畏,与其让她去道观里青灯古刹了此一生,不如就让她跟了慕容楚辞,做了这瑾王妃×少有他跟白宇航在,慕容楚辞也不敢对白芷荞有所怠慢。
见不得她受任何委屈,爷爷跟大哥更是给她补上了好几十箱的嫁妆,房屋地契更是不少。
还将以前侍候她的丫鬟,挑了好几个机灵的给她一并送了过来,邓嬷嬷对她视如己出,自然是要在身边好好照顾她的。
听说那几天白凤棠天天在白府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吵嚷嚷都是白芷荞抢了她的姻缘,抢了她的夫君,而这一切与白芷荞而言何尝不是有苦难言。
不会有人在意她到底是不是无辜被人陷害的,别人只在意他们看到的,听到的。
这个世界对女人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
“你起来吧。”看着跪在地上的琉璃,白芷荞的声音变很是冷了。
曾经的一暮暮就像一把钢刀毫不留情的在她心上一下一下的滚过,让白芷荞的整颗心都变得血肉模糊。
“诺,”琉璃咬着牙关,带着满心的懊悔,从地上爬了起来。
琉璃想的没错,那过去的事情时刻都缠绕在白芷荞的心上,那些伤痛不去触碰白芷荞还能勉强的对着世人强颜欢笑。
可一旦有人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便会洪水泄闸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白芷荞靠着桌案上,一手托着香塞,全身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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