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眸子望着他,慢慢吐出几个字来:“明天我就要和马奔腾订婚了。在你来之前,马家人刚走!”
“原来这样啊……”王金山后悔不已,满脸的无奈。
方圆看他那个样子很可笑,微笑着说:“现在黄瓜菜凉了吧!婚姻之外还有阿哥阿妹呢。做我的情哥哥吧!”
王金山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就被咔住了,那咳咳的声音把他本来就泛红的脸咳得通红……
王金山明白,来这里约会的马家人绝对不是马奔腾,因为马奔腾喜欢的是白玉洁。对于方圆的亲事,或许他不知道,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同意。他是国家干部,是党多年培养的公仆,他做人有他的人格和底线。王金山虽然只是一名教师,不愿方圆嫁给另一个男人!王金山感到让方圆完完全全地离开自己,方圆会是怎样?自己又将如何?既不想伤害她,又不能答应她,于是就顺着她的话,说:“方圆,我考虑好了,这个情哥哥我做!”
“轻一点!别让外人听见!”方圆望着晒谷场周围的地方。
晒谷场离汉向明的钻井队不过一里地,机器隆隆,工人们正忙碌着;东南隔着一节地,是蒙氏四兄弟的水稻田,这是王金山租用的土地,试验着晚熟的水稻。地里的婶婶大娘和姑娘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气采摘着夹在里面的稻穗,她们还不知道晒谷场里的王金山和方圆会演绎怎样的故事。
方圆全然不顾,而王金山总觉得周围有无数双诧异的眼睛扫射过来。他的红脸变得惨白,想找个鼠洞钻进去。他就像一个落荒的游子,该是逃走的时候了!再不走不是她的猎物,便是唾沫抨击的对象。
方圆优雅的站起身来,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踮起脚尖将红唇凑近他的耳边,说:“你不想留下我一个人等他吧!”
阳光朗照,凉风徐徐,草垛是他们初次相逢的地方:那是方圆为王金山绝食的第六个晚上,刚在天南省城回来的王金山和等待他的方圆在御龙河边重逢了。为了感激她,王金山带她去凤谷山庄喝过酒,洗过澡。那夜,在公共浴池出浴的方圆对他竟然好不避讳,灯光照耀着半透明的衣衫,胳膊、腿像刚从奶水里洗过一样腻亮。那一夜,他没有拒绝她,为了不伤害她,他答应做她的朋友。今天,王金山又一次心虚了,害怕了,不安了,他擦着额头的冷汗缓了一口气说:“方圆,我想……你送我的鞋垫太贵重了,我想我不能接受,还给你……”
“你爱要不要!”这时候方圆的泪水已出来了,她啜泣地说:“反正我送给你了,要不要是你的事……”
“马副书记除了年龄大一点,其他没的说吧。论家庭,是抗战英雄之家,教育世家;论地位,爷爷和父亲曾在市里工作,目前的马奔腾是龙马县的副书记;论学识,马奔腾是自修农业大学的学生,县农科所的jiān zhi研究员,我们镇推广的冬小麦和红薯都是他们的研究成果;论威信,在龙马县一提及马奔腾,上至百岁老人,夏至八岁顽童,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又有多少老人和困难孩子得到他的资助……”王金山态度依然很坚决。
“还要女人有女人,对吧。”方圆说的那个女人就是白玉洁。
“那些都是谣传!如果却有此事,人家到门上提亲,白玉洁为何拒绝呢?在我们地北市,好多老板和干部都娶二三十岁的少女,因为年龄不是代沟……”
“那是你们地北,这儿是大槐镇。”
“你也这么认为?”
“不是!我在乎的也不是年龄。而是,我觉得马副书记不懂得爱情。”
王金山禁不住想笑:“马副书记不懂爱情?”
“懂不懂爱情不在年龄,有的人上中学的时候,女生就跟着一大群,说明什么,这同学值得女生去追;而有的人年过半百,对群众,对工作极端热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