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虚空都因为雄浑浩瀚的佛力而变得泛起阵阵涟漪,扭曲,隐约间传出噼里啪啦的虚空震颤之声。
破庙内,昏黄的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墙壁上摇曳,映照出周嫦那宛若神明的身影,周嫦掌心中的光芒愈来愈盛,大有一举将身前的江言吞噬之意。
江言刚从昏迷的状态中渐渐醒过来,他的心神还沉浸在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的虚弱感,如今羸弱的体质实在是有种散架的趋势,修为被他锁在心海之中,他如今的身体状况连普通人都不如。
而江言在看到周嫦掌心凝聚的滚滚佛力,他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把将要坠落深谷的自己救起来,而后就把自己带到了这座荒庙之中,而现在她要杀了自己。
不是。
这个女人想杀自己,为什么要绕那么大的圈子,还要费劲巴拉地将自己带到这破庙里面?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真是个bt。
“你若是想要杀我,之前在青云山时,你直接放任我坠落深谷,身死骨碎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要带我来这破庙,等我醒来再杀我?”
此时的江言并没有在乎身前集聚的摄人佛力,他目光微微一凝,看向灿若神明的周嫦。
听到这句话的周嫦,掌心中积蕴的祛除邪祟的佛门至纯之力一时间晦暗不明,她眸光莫名地看着眼神淡漠的江言,心中不知为何,陡然一紧。
江言冰冷淡然的目光在破庙昏暗不定的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周嫦感受到自己心海之中出现的一阵心悸,瞳孔微缩。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
周嫦遥想当初她在受到江言奴印掣肘之时,她也曾感受到一种彷徨心慌之意,那时的她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归结于奴印对她产生的影响,所以那时的她对这种心悸避之如蛇蝎,即使后来再发生,她仍然是本能地将它归结于江言种下的奴印身上。
现在,周嫦摆脱了奴印的掣肘,自身的修为甚至于更越从前,但还是出现了这种摄人的心悸。
这一刻,周嫦的心里出现了的迷惘。
自己现如今为什么仍然会出现这种情绪?
自己明明都祛除了奴印。
难道......
心念于此的周嫦,她的眸光下意识看到身前面容苍老,身形佝偻,气息微弱的江言,她完美无瑕的玉面微微一白,眸光变化着。
自己看到了江言苍老之形,老弱之态,难道心生恻隐之心了?
周嫦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里本能地去进行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言之前在意识世界中那样对待自己,把自己当成奴隶,在现实世界中给自己种下奴印,奴役自己。
这是耻辱,这是周嫦足以铭记一辈子的耻辱。
在这阵所谓的怨气之下的催化之下,周嫦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彷徨之心变得异常坚韧,此时在她的心里面,她认为自己产生这一丝心绪的缝隙是因为奴印祛除下的残余的影响罢了。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至今还未曾忘却。”
“你说我能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吗?”
“更何况我大费周章地将你带离青云山,自然是想要让你为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赎罪。”就在此时,只见周嫦娇躯忽然向前轻轻倾斜了些许,她那本就丰腴迷人,凹凸有致的身姿此刻更是显得风情万种。
与此同时,其掌心中所积聚的一道道雄浑佛力宛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辰一般,时隐时现,忽明忽暗,而随着她这一动作,那双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小手缓慢地从宽大的佛衣衣袖之中伸展开来,仿佛一朵正在绽放的绝世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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