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遥徵则是把岁锦悄悄拉到一边:“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找副业了?”
岁锦有些心虚:“什么?”
“别和我装,明月先生!”
“好吧,是我。”岁锦微垂着头,像是被发现做坏事的小孩。
“好啊,你偷偷写书竟然瞒着我,还有存稿吗?给我拿出来。”宫遥徵伸出手,一脸求饭吃的样子。(寒鸦零:嗯,就像屏幕前的各位。)
“晚上给你。”
“我等着。”
两人蛐蛐完,上前帮宫远徵一起堆雪:“远徵弟弟,我来帮你。”
“姐姐,刚刚那个是正的,你放歪了。”宫远徵嘴上说着,却是身体力行的把雪人的头摆正。
堆好了雏形,宫远徵从腰间拿出那把短刀,开始认真的雕琢着。
宫遥徵见状,连忙和岁锦一起继续堆雪,给宫远徵打好底子。
宫远徵雕刻完宫遥徵的雪人之后,发现…
还有三个雪人等着他。
对上姐姐期待的眼神,宫远徵垂眸掩下眼底的傲娇,在第二个雪人处蹲下身,雕刻着。
宫遥徵给岁锦使了一个眼神,岁锦立马明白,给了个的手势就跑去角宫小厨房了。
宫远徵雕刻完四个雪人后起身,转头:“姐姐…”身后空无一人,声音戛然而止,他眼眸微垂,有些失落。
“雕好了?太像啦!远徵弟弟你怎么这么厉害?”宫遥徵蹲在雪地里昏昏欲睡,白色的大氅和雪地融为一体。
听到一声姐姐她才猛然惊醒,看着眼前四个惟妙惟肖的雪人,要是现在有手机,她铁定要打卡拍照发朋友圈。
宫远徵听到姐姐的声音却没看到人,眉头微蹙,低头,就见一个手艰难的伸过来。
“扶我一下,脚麻了。”宫遥徵想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根本站不起来。
宫远徵连忙扶起宫遥徵:“姐姐,你没事吧。”
宫遥徵站起后根本不敢动,脚麻过的人都知道,脚麻的痛苦。
宫远徵默默拿出三根银针,蹲下身子,往宫遥徵的合谷穴,公孙穴,太白穴上各扎了一针。
宫遥徵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脚的知觉在迅速回拢,麻的感觉消失了。
下一秒,感觉到微微刺痛,就见宫远徵已经收针了。
“姐姐,动一下脚。”宫远徵站起身,一只手扶住宫遥徵。
宫遥徵活动了一下脚,感叹了一下有个天才弟弟的好处。
立马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宫远徵一脸傲娇。
但下一秒,
“姐姐为何不让下人搬个凳子坐着?”虽然宫远徵的嘴角已经快控制不住的上扬了,但他还是眉头微蹙,冷下脸来说道。
宫遥徵:懒得。
“蹲着舒服。”宫遥徵打着哈哈。
宫远徵低头看了看宫遥徵的腿,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是吗?”
意思很明显,舒服?那他还可以让她继续麻回去。
“哎,二哥,你怎么来了。”宫遥徵往宫远徵身后看去。
宫远徵回头:“哥…”
身后哪里有宫尚角的身影?
宫远徵被气笑了,但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家姐姐,只好无奈转身拉住欲开溜的宫遥徵。
宫遥徵回头,扬起笑容:“好啦,下次注意,远徵弟弟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宫远徵放开宫遥徵,别过头,不自在的说道。
“二哥!”
“姐姐,别骗……哥。”宫远徵无奈的声音戛然而止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微微讶异一声哥。
“你们在说些什么?这是远徵雕的?”宫尚角看了一眼地上的四个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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