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喝了五六日的苦药,饶是常年喝药的人也受不住了。林识意无奈,“还有几日?”
南风低头:“还有两日。”
林识意没有办法,仰首饮尽,苦涩之味,怎么都无法驱散。
喝过药,陆序来了,后面跟了一位大夫,是太医院内的太医。
林识意扫了一眼,冷冷地笑了:“指挥使不死心?”
“不要那么想我,我狠毒,但不至于对你这么狠毒,来给你看看。”陆序掀袍在一侧坐下,端详她的脸色,肤色明艳,尚可。
太医年过半百,胡须发白,林识意惯来不会为难人家,十分配合老太医。
随着老太医伸手诊脉,屋内陷入沉寂中,陆序的心也提了起来。
须臾后,老太医收回手,询问道:“夫人的病症是自小便有吗?”
“娘胎里带来的。”
“娘胎里带来的……”老太医问一句,“夫人的病症像是……”
她欲言又止,“令堂是不是产后身子就坏了?”
“母亲生下我后,身子尚可,但不如以前。”林识意说道。
老太医说:“这不是病,可能是毒。”
林识意撩了撩眼皮,“是毒?”
“不过时间久远,我无法确定是不是毒,但病症的可能性不大。”老大夫不敢确定,“孩子也可留下。”
他抬了抬眼,“随着胎儿的长大,您身上的寒气就会渡到孩子身上,待至五六月时,胎儿就会吸引您身上的寒气……”
“够了。”林识意明白老大夫的意思,便是将自己身上的寒气渡过孩子身上,杀孩子保自己的性命。
她阖眸,气得浑身发抖,“孩子我不会留,也不会用这种办法来救自己。”
“若您不这么做,下一回,依旧是这样。”老大医叹气,“您自己考虑考虑。”
林识意沉默,脸色十分难看。陆序站起身,“您随我来。”
老太医背起药箱,起身跟随陆序离开。屋内的林识意难得控制不住脾气,砸了桌上的茶水,脸色煞白。
陆序听到屋内的动静后,脚步微顿,但还是照常离开。
“您刚刚所言可是真的?”
“我方才说了,事情久远,我无法确定,但孩子再大些,五六月便知晓了。”老太医提醒他,“非我狠毒,这胎本就留不住,何不……”
何不利用此保住母体呢。
陆序负手,面色阴沉,“若保留下,可会伤及母亲?”
“无法保证,但比此刻不要为好。毕竟能救母亲一命,这个孩子说不定是来报恩的呢。”老太医哀叹一声,“指挥使,您自己想想,太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闻言,陆序想起一事,打马离开。
他甩开下属,进入城北的民居,将马丢在巷子口,马儿自己走了,随后,他钻入巷子里,进入一间门户前,翻墙而入。
双脚刚落地,便有人出来,他疾步过去,揪住对方的衣领,“多年前你给林夫人、林识意诊过脉,就没诊出她们身上的寒气是毒吗?”
“诊出来又如何。”对方任由陆序将他提起来,没有抵抗。
陆序暴怒,一拳打过去,“我与她成亲,你也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何心思?”
“林家的时候,我若说是毒,人家会将我当做神棍赶出去,至于你与她成亲,不过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何必计较那么多,她死了,林家找回来的家业都是您的,何必计较那么多。”
大和尚并未露出一分心虚,甚至习以为常,气得陆序双拳握紧,“那是我明媒正娶娶回来的妻子。”
“要她作甚,原本就是图林家的家业,殿下,您此刻后悔了?”大和尚不理解,“她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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