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持续到了下午,依旧没能打下来。>
手雷也使用过了两轮,但是效果并不好。>
一个是不管是廖化还是其他的骠骑部队,并没有像是后世的热火器军队那样,从入军的第一天开始就教导如何使用热火器,又有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各种使用热火器的经验可以学习,而在当下即便是有了火药,但是如何用,以及怎么用才能最恰当,并不是下发了手雷,就可以让每一个战士都能收到一个手雷使用手册,然后立刻能够明白应该怎么用……>
显然,从山下往山上扔手雷,肯定是需要一定技巧的。而且这种技巧是极其危险的,至少不是键盘侠喷口水那么的容易。就算是让键盘侠过年的时候捏着鞭炮,明知道火线燃烧要三秒,数到二再扔就可以空中爆炸,但是又有几个键盘侠能捏得住那小鞭炮?更何况手雷这玩意一旦在身边爆炸,炸伤的可不是两根手指头!>
手雷效果不佳,进攻的势头,顿时就有些受阻。>
日头开始偏西的时候,吃过阵线补充午食的廖化前锋兵卒轮替了久久不能攻下山头的同袍,开始更有力的冲锋。>
战争,无疑是最能产生进化的环境。>
不懂得变通的人已经死去,能存活下来的都有些手段。>
曹仁同样也是如此。>
阵地之前的壕沟,已经被前几次的进攻填出了好几条通道,曹军用来抵御箭矢的土墙,也被挖倒了好几处。>
别看这简单的壕沟和土墙,却硬生生拖住了廖化前锋的脚步。>
终于,有廖化前锋兵卒冲过了那道防线。>
『杀上去!』>
『嘭!』>
一个冲锋的廖化前锋士卒才杀进曹军的营地,蓦地有人冲了过来,一刀砍来,落空之后,两人撞在了一起,顿时就扭打起来,滚落进了满是尸体的壕沟。>
廖化前锋士卒感到身上那曹军兵卒正企图夺走他手中的刀,连忙死死抢住。>
两个人一边增强,一边叫骂。>
忽然,廖化前锋的兵卒听出了那曹军兵卒的口音,『你……你是南乡人?』>
曹军兵卒愣了一下,手上动作缓了一点。>
『你是南乡人对吧?我听出来了……别打了,投降吧,我保护你……』>
『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那个曹军兵卒回应道,『你们都是骗子!』>
『投降吧!我也是南乡人……我会保护你的……你是哪个村的……』>
『我……啊!』>
『噗。』>
有经过的的其他廖化前锋兵卒,见两人扭打,曹军兵卒又似乎占据了上风,便是想也不想的一枪扎出,从那曹兵士卒的战甲的裂处捅进了他的身体。>
『呃……』>
被扑倒在沟里的廖化前锋士卒愣了一下,然而下一刻,那重伤濒死的曹军兵卒却是握住了透体而出的矛尖,向下一扑……>
『噗……』>
两双带血的眼对视着。>
『老乡啊……』>
『我姓曹……啊……』>
在壕沟之中,两个南乡子弟的鲜血交融。>
濒死的曹氏士卒在最后的时刻,他浑浊的瞳孔突然清明了一瞬。他想起在他离开南乡的时候,母亲将晒干的艾草塞进他的护身符;他想起在渡口分别时,青梅竹马的少女红着眼眶说会等他回来下聘。>
而此刻,他的血与同样南乡人的血在战甲缝隙中汇流,竟分不清哪滴来自沔水,哪滴来自漳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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